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評論真的好www

骑着扫把上天的魔女月栾:

是的是的

今天给百崖太太打call了吗:

评论瞬间满血——

AO牌白熊:

完全是這樣

吕三rallk:

థ౪థ对

口米文:

谢谢你们!!!!

酒洒:

哈哈哈

叫我张叁:

什么叫做瞬间满血,这就是↑↑↑最爱评论没有之一

限前炸浆boy!:

评论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狗子就是俺!:...

反正不是今天wwwww下輩子wwwww

袁滚滚:

做了一个完整版,在此致敬所有为爱发电的文手们


你们都是小天使!!!!


当然我也是( ੭ ˙ᗜ˙ )੭


(转载抱图随意)

晚安2 (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架空、人工智能設定
※沒錯就是接上次沒頭沒尾的 晚安,這次依舊沒頭沒尾(#
而且好像跟晚安沒關係了
噢草長太長了除不完(躺


小木偶

牆上的攝影機望著自家主人進房並測到對方已入睡之後,鏡頭轉向桌上放著的那本繪本。

小木偶最終變成了真正的小男孩,誰不知道他所經歷的凶險,謊言、人口拐賣、自然環境的挑戰,途中只要走錯一步就會邁入萬劫不復的結果。

現實不是童話,每分每秒都有數十數百種不同的選擇、數千數萬種分歧的結果。就算走對了路,也有無數的不確定因素干擾。誰也無法保證最後到底會是什麼樣子。

而且這世上仙女也不存在,奇蹟什麼的更是不可能。在科技如此發達的現在,一切發生的事...

外套(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架空、年齡操作
請記得養成平日不動腦,段考碰電腦的好習慣
來慶祝一下期末終了,以及祭奠我被冬天和現充深深傷害的小小心靈


冷冬中,樹葉都凋零了,只剩光禿禿的樹枝在雪中佇立。從昨晚就開始飄的小雪直至今早仍未停歇。

從窗外看去,樹上已經積了不薄又不厚的一層雪,偶爾壓斷了較細的樹枝落在經過的人頭上。

無人的教室裡靠外邊窗戶的位子桌上,有著與雪景融合成一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影。

蓋著頭的白色兜帽上有著大小不一的深色痕跡,結合旁邊未闔上的窗戶看得出來應該是窗外的雪飄了進來,落在睡著的人身上。也許是因為窗戶開著的關係,趴著的人似乎有把自己越縮越小的趨勢。

燭台切一打開門進到教室看到的就是這...

透明戀慕(鶴山)

※繁體字ooc嚴重注意
※是BE,慎入
※是BE,慎入
※是BE,慎入
※已經看過以上重要的事要說三變的警告還是執意要點開來的看官請保護好你們的眼睛,渣文筆在此,如發生任何意外本患者一概不負責
呃......對,就是看到的那樣,第一次試寫BE,還請多多包涵


BGM:トウメイショウジョ──By 初音ミク




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在下雪的天氣裡,即使鶴丸正做著極為誇張的動作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雪中的鶴丸如與雪同化般,是透明一樣的存在。

====================

他漫無目的的在雪中遊走,踏過的地方沒留下了任何一點痕跡,片刻後不斷降下的雪越積越高。

森林裡的樹全都覆了層厚厚的雪外套,看似保暖的外...

單色世界(完)

※繁體字ooc私設有
※山姥切中心
除除草
完結
●上一篇:06


07


他名為山姥切國廣,堀川物的山姥切國廣。

有著在本丸裡對他極好的兄弟,山伏國廣以及堀川國廣。

縱使有個漫不經心的審神者,對他仍是加倍的關心。他也曾經問過她為何如此的原因,得到的答案也只是她懶懶的一句‘因為你是國廣的最高傑作啊,山姥切。’

明明是聽起來讓人覺得相當靠不住的語氣,連台詞都是之前自己向她自我介紹時說的,卻在回答他時認真地看著他的雙眼,毫不矯揉造作,真誠得令人懷疑是不是突然吃錯藥了。

就像是,理所當然。


他曲起一隻腳坐在屋簷上看著本丸以及附近地方的景色,任憑陽光灼灼的照在他身上。衣物以及披布都吸收了陽光的熱,變得暖暖的,有著太...

平(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為表示此貞宗非彼貞宗的憤怒遺憾以及balabala特以此篇來安慰我受傷的幼小心靈
※我兒子男友力這麼高,憑什麼嫁出去,來入贅(滾
※筆頭家的小貞你什麼時候來啊,官方求求你快打我的臉啊



自從燭台切跟著審神者去政府那開完會回來後就一直持續著一種......一種亢奮的狀態。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也不是只有他有出現過。

山姥切隱約記得在幾個月前,燭台切和鶯丸也都是這樣的狀況。每一天的笑容都比前一天還要更甚,那段時間走過的路都留了一地的櫻花花瓣,打掃起來比平時還費工夫。

鶯丸破天荒的減少了喝茶的時間和次數,要求審神者把他編排在出陣的隊伍裡提升實力;燭台切則是每天的三餐都在變新花...

晚安(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第一次寫人工智能&私設手非常生OOC非常嚴重
最近睡很多,突發奇想的片段
沒頭沒尾注意(WT*


熱牛奶

深夜裡只剩書桌上的檯燈在工作,位於桌前的男人放下了筆,揉了揉長久未休息的左眼,挺直的背往椅背上靠了靠。金色的瞳孔在光線微暗的地方卻依舊明亮,臉上已透露出長時間工作的疲憊神情。

"現在是深夜兩點半。"當他準備再次拿起筆時,清冷的聲音從桌上的音響傳來。

他看向電腦上的攝像鏡頭,螢幕中央的金色圓形logo亮了亮,"超時工作以及熬夜會影響你的身體狀況,明日還有兩場會議。"

男人笑了笑回道...

被被去哪兒了?(下)

※出關!什麼都別說先來一發!
※繁體字ooc私設
詳情:被被去哪兒了(上)


我在說完那句話之後覺得有點後悔了。

雖說是希望他能快點實體化,時間上需要多少我也算不清楚,可能是幾十年幾百年,又或者是更久,在加上周遭環境影響的因素,只能看著院內的櫻花樹盛開到凋謝到重新長出鮮綠的嫩葉,不斷反反覆覆地循環著。

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幫主人更衣時順便看了房間裡被審神者硬塞、要主人有時間觀念的掛曆,我感嘆時間對我來說第一次每天都過得都如同刀割般緩慢。

搞不好直到征戰結束再度回到展示櫃裡都無法等來。

然而生活總是這樣出奇不意。

在大約等待中的第六十九個年頭,第一隊遇到檢非違使戰鬥結束後立即返回了本丸,氣氛比平常壓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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