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返(燭台切中心)

※大量私設ooc繁體字注意
※感謝Neta屋兔吉大太刀的資料整理
※第一人稱注意
※一些印象由戰國Basara&無雙而來所以很中二
上一篇:沒錯就是山姥切的腦洞証(山姥切中心)
這麼像政宗的刀能不愛嘛!!!請相信我對他們是真愛!!!



好想......再看一次......



又是一場戰勝的夜晚,大俱利難得沒有像叛逆期的孩子和士兵們一起喝酒;小貞正與小十郎大人在一旁開心的玩耍;主上則摘下了新月形的頭盔靠在櫻花樹下喝著下屬們從奧州帶來的酒。

夜裡的風比起白天的沙場還強,一陣陣的風把樹上的花瓣遙落成了櫻雨,時不時還有一兩片落在酒面上,主上也不在乎全部飲下。我走到大約是上風處的地方坐在主上旁邊,喝酒後還是別吹風比較好,不然著涼就不好辦了。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之後又往我這看了看,最後視線又回到了酒杯,"燭台切你要知道,隨時保持帥氣是必須的!"看來主上又快要醉了,"是,您今天也很帥氣呢。"......這時要是惹主上不高興了一定又要找人切磋大鬧一翻。

"哈哈,這是當然的!"他一邊笑的同時又喝了幾杯酒。得了,看來這次也要找小十郎大人幫忙了。

不過主上的笑聲漸漸停了,突然露出了懷念的表情。......今天是出了什麼事?不只大俱利跟著大夥兒意起喝酒,我也幾乎沒看過主上的這種表情!該不會明天小貞就突然長高了?

"燭台切,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的見面的情況嗎?"主上的一句話馬上把我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聽見這個問題我也不禁一笑,"當然記得。"



原本作為信長公收藏之一的我,某年就到了秀吉公的手上。但秀吉公也不帶我出去作戰,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豐臣家的收藏室裡和其他的刀們一起生活。然而在一個地震之後,秀吉公鮮少的打開了收藏室的門,將我帶了出去。據從其他刀那聽到的說法,似乎是要向某位人士炫耀的樣子?


但不管怎麼說,我總算是久違的見到了外面的世界,陽光照在刀鞘上讓我整個刀身都暖了起來。果然在外面比放在收藏室裡發霉好多了。

這時豐臣公走到了河邊,突然發出了意想不到驚嘆,而且帶著極興奮的語氣。"這船好!太好看了!"刀形態的我只能考著聽覺來感知周遭的情景。船在停靠之後,我聽到了一個很年輕很有朝氣的聲音卻不會過於天真,隻字片語間無不夾雜著許多精果深思熟慮的詞語,假以時日絕對會是位大人物。

聽得出來秀吉公對於這位突如其來的少年非常滿意,滿意到將我從刀鞘中抽了出來展示給他看,"這柄光忠可是我從信長公那得到的名刀收藏品之一,為了表示今天的謝意,我可以將這把刀送給你。"

那名少年在秀吉公把我亮出來時就倒吸了好幾口氣,驚呼道:"好帥氣!"

少年終究還是少年心性,看到名刀時立刻從剛剛成熟穩重變回未成年的孩子。而秀吉公也很滿意眼前這位少年的反應,"這把刀以後就是你的了。"把我交到了這位少年的手上。

少年雙手接上,好像把我當作什麼寶物似的小心翼翼地捧著我怕摔壞我一般。破于我現在還無法說話,不然我想跟他說其實不必如此小心,雖然我活了上百歲但好歹也是把還不錯的刀,不會那麼容易壞的。

"伊達政宗在此謝過秀吉大人!"原來叫伊達政宗,這就是我以後的主上的名子嗎?感應著刀鞘上兩處溫熱的地方,我有點期待以後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光景,至少不是像信長公和秀吉公那樣放在收藏室等著發霉。

但我沒想到的是才剛到伊達家的第二天秀吉公就來了,似乎是後悔把我交給了少年,但礙於名聲在外不好說而已。後來還傳出了我是政宗公從秀吉公那偷出來的傳言,不果他也沒很在意就是了。

刀如果要現形的話那必須看其持有者對刀的態度,許是之前都待在收藏室的關係,就算信長公和秀吉公都對我很好,但還是無法化成人形。

然而在伊達家第二年夏天的某日,早晨醒來時我發現以往漆黑的視景中出現了我不知道的顏色,身子也比從前重有點不適應。動了動人類稱之為頭部的地方,往一旁偏亮的地方轉去,偌大的空間中只有著一團鼓起來應該是棉被的東西,再過去就是門了。

我盡量放輕力氣艱難地從地上坐起,意外的是我這麼大的動作居然沒把旁邊的人吵醒。移到棉被旁邊觀察著正在睡眠中的人,看得出來平實穩重的表情是怎麼出現在稚氣未脫的臉上。

"看夠了沒?"沒想到還在睡的人下一秒卻發出了聲音,我第一此體會到了被嚇一跳的這種心情。"......您知道我是誰?"問完問題後他露出了狂傲的笑。

"我可是你的主人。"

可這感動的瞬間維持不了多就就破功了,換上得意的笑容問我:"如何?剛剛很帥吧!"還解釋了為何知道我就是光忠的原因。

"這間房間上只有經過我允許的人能進來,而且睡覺時也需保持警覺,不可能會有人無聲無息進來,就算是忍者也不行。在加上我每天都帶著你睡覺時也把你放在邊伸手就能勾到的距離,除了你還能有別人嗎?"

為了慶祝我可以化成人形,主上領著我在伊達家的院子裡亂晃,順便為我介紹有關世間的一切。原來這就是天空、原來這就是藍色、原來......

"政宗大人,您找我?這位是......!"小十郎大人的聲音出現在我們的背後,在我們轉身之後瞪大雙眼在我和主上之間來回。有什麼好嚇這麼一大跳的嗎?但不愧是獨眼龍的右目,馬上就把失態的的神情收了回去道:"恕我失禮,小十郎從未見過如此與政宗大人相像的人,敢問您與政宗大人是?"

主上很驕傲的介紹我:"這是光忠,小十郎。如何?跟我一樣帥對吧!"相像?難道我與主上長得很像?我向主上投去疑問的目光,接收到疑問的他馬上就明白了,"說起來你還不知道自己長什麼樣子啊,等等帶你去照一照......小十郎,去準備為光忠慶祝Party,今晚讓大夥聚集慶祝一下吧!"

吩咐完後直接拉著我去了庭院內的池子旁,讓我往水面上看。暗青色的頭髮、被眼罩遮住的右眼、以及像獸瞳的金色瞳孔。然後看著主上,不同的大概只剩髮色和瞳孔的顏色了,要是連這兩點都一樣的話都可以去當主上的影武者了。

可我還是有一點不太懂......

"主上,這就是帥的定義嗎?"聽到我突來問了個跳脫的問題,主上沾沾自喜的臉也停頓了一下,而後狂傲的笑了起來,"當然,難不成你能說豐臣秀吉那個像猴子的人帥嗎?哈哈哈哈哈──"......主上好像特別執著帥不帥這件事。

"告訴你一件事,既然你是我的刀那這件事絕對不能忘知道嗎?"主上笑到一半像想起什麼突然嚴肅的對我說了:"不論做什麼事隨時保持酷炫帥氣,就算在戰場上也一樣,這就是我所帶領的伊達。"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聽完之後我也嚴肅地面對著他低著頭跪下,"光忠必不會忘主上所言。"



主上繼續喝著酒,表情很開心的準備道下一杯,"現在想一想我那時也真是帥呆了,早晨醒來沒有被嚇到反而是冷靜的推理。"但發現小小的酒壺已經見底索性把兩者都放在旁邊。

"如果有哪天我真的死了的話,真希望......"主上越說越小聲,到最後居然直接倒了下去,把我嚇了好大一跳才想起主上的酒量其實並不是很好,但幸好醉酒的主上是倒頭就睡的類型。

原本想向小十郎大人求助的,一看過去小十郎大人的背上已經背了小貞,而大俱利......幸好他變回了刀形態,不然又是個大問題。

把右手環在主上的腰再讓主上的左手勾在我肩膀上扶起他,慢慢的往營地移動著。待安置好主上小貞和大俱利後,我坐在外面望著夜晚的星空,腦海中迴響著主上剛剛神智不清的呢喃,提到了小十郎大人、小貞、大俱利還有我。

"都在一起才夠酷啊......"

然而那個希望卻是永遠也等不到了。

小十郎大人先行病逝,而我也即將離開伊達家。

離開的前一晚主上把我叫去,這是我第一次與主上聊天聊了這麼久,談到了很多事情。就算這時的主上已年輕不再,那些以前鋒芒畢露的稜角也被磨得圓融,但在談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像是回到了以前爭戰的日子年輕了起來,看到了自信的、驕傲的、恣意張狂的身影。

雖然活了幾百歲,這一刻我不自覺的感傷。

生活在一起大半輩子的他一下子就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如同抓到什麼機會朝著我訓話,"喂喂喂,露出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這樣一點都不酷你忘了嘛?燭台切光忠。"

我的全名只在主上為我取名的當下說過,之後一律以燭台切稱呼我,所以聽到這樣叫我時讓我愣了好一陣子。然後我笑了出來。

"不會忘,直到我燭台切不在了也不會忘。倒是請您記得保暖,也不要挑食,更不要做出對身體有害的事情。"

本來神情對於前半句還滿滿意的,但聽到了後頭立刻變臉,"等等,小十郎不在後本來就像老媽子現在又變得更甚了!"

抱怨的臉孔、笑著的聲線、我在伊達的最後一天。

臨行前主上突然叫住了我,朝著我揮手叫我過去。走到他面前站定時,他對我說道:"這就當作我送給你的最後件禮物吧!"然後舉起手把長年戴在右眼上的眼罩解了下來。特意留長右半邊的劉海遮住了空洞的眼窩,所以並不顯得可怕。他永遠都是奧州的獨眼龍。

我又被主上的舉動給嚇到了,呆呆的伸出手接過眼罩。這時的主上卻像童心未泯的老爺爺,"想回來的時候就回來看看吧,相信他們不會為難你的。當然啦,如果你不想回去也沒關係!哈哈哈哈!"

回神過來我也學主上解下自己的眼罩交至他手上,"既然我無法達成那就由這個代替我完成主上的祈望吧!"

看他握著眼罩努力的忍著什麼的模樣,這次終於輪到我對主上說這句話了。

"這樣可不行,不夠帥氣啊!"

主上聽了這句話只是笑著罵我居然造反了,趕著我快去門口找前來接我的人。


離開伊達家過不久後,我在不經意間得知政宗公因病離世。但主上並沒有攜我一同出席政宗公的喪事。而這幾天在德川家裡走動時每個人都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希望從我沒什麼表示的神情或是舉止得到什麼線索。

我被他們的想法逗笑了,人類的生死對我們活了這麼久的刀來說更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好似昨天才是和政宗公的第一次見面。

更何況......隨時都必須保持帥氣的形象。如果做出什麼讓人笑話的事情豈不就不酷了?只是不知道小貞和大俱利過得好不好......

隨著時光的流逝,出征的次數越還越少,我也漸漸的回到了收藏室。聽說最近伊達家有了新成員,還是鼎鼎有名的鶴丸國永。不過做為同樣是收藏捨不得拿去戰場上揮舞的刀,他可能比我還覺得無聊,畢竟這麼大把歲數了......但好像有傳言說很喜歡給人驚嚇?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大俱利應該會被耍得團團轉......一定是在無聊之中被逼出來的。搞不好也意外的和政宗公很合得來?



今年又是哪年呢?至今又過了多久?從主上那得知我已經不用再辛苦的下一刻,我就決定進入沉眠的狀態。但是現下的情況又不許我繼續睡下去,周遭所有的一切都炎熱如地獄,甚至連刀鞘都快撐不下去,全身上下都燙得快融化一般。

火海的中央,我獨自佇立著。

四周都是艷紅的火舌,視野被全數遮蔽,找不到任何可以逃出的生機。

到此為止了。

在戰場上倒下是刀常見之事。話雖如此......現在我這樣就不能保持形像了啊......政宗公會不會來教訓我呢?

好想.....再看一次......奧州一年四季的風景......

好想......再與大家......一起生活......

好想......再一次......與政宗公坐在櫻花樹下喝酒......




END

第一件事就是落跑別打我請相信我真的是真愛!!!!字數都爆給你看了!(#
關於這篇,我有很多話想說也說不出來,請原諒我拙劣的表達方式,如果看懂了,我很感動,看不懂也沒關係這是我的問題。
而對於燭台切光忠或是伊達政宗,我什麼都做不到。我只能讓他們活在我的筆下。但我愛著他們。連錢包都是伊達政宗的還看不出來嘛!!!(毀氣氛
之後會寫他們與審神者的日常沒錯就是我,包括山姥切等等

因為愛,所以愛。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PS.官方快給我出太鼓鐘貞宗啊啊啊快給我伊達組!!!!!!(求你別再毀氣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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