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次(燭姥)

※就是被條漫萌到了而已雖然我忘記內容了但是吃我安利吧(不
※繁體字私設如山ooc而且不科學!!!跟歷史完全無關!!!認真你就輸了!!!(幹
最後...官方求打臉!我的臉給你打啊啊我不介意快打我!!!!我的左右臉頰還有額頭都給你打!!!!!(有病
這是被期中逼瘋的產物_(:з」∠)_




"兄長!"一頭金髮看起來不到三歲的小男孩屁顛屁顛的跑著,撲向一身黑西裝坐在屋簷下的青年,之後就用他短短可愛可愛的小肥手緊緊扒著不放。

被稱為兄長的青年原本和一旁遠道而來的客人聊得正歡,沒想到男孩突然衝了出來打斷,對他這般舉動皺眉,"切國,有客人在要有禮貌知道嗎?"又對那位客人連忙道歉。

沒想到那位客人反而擺了擺手,帶著玩味的眼神從頭到尾打量了眼前的小男孩,"沒事沒事,原來這就是你的「弟弟」啊...還不錯嘛!以後也說不定是個不錯的帥哥,是吧!山姥切長義?"

"那就承吉言了,前輩。"

青年拍了拍男孩的背,把他推到客人面前輕聲道:"切國,來跟前輩打個招呼,這位是燭台切光忠,很帥吧!尤其是他的名字。"

名為燭台切光忠的青年聽到後半句苦笑,"別打趣我的名字了,好歹也是政宗大人取的,光是這點就很酷了不是嗎?"

從剛才起就一直抓著兄長褲子的切國這時才抬起頭瞄了一眼又馬上低下頭,發出軟綿綿還未發育完全的聲線,有點不情願的喊了一聲:"您、您好。"然後又躲到山姥切長義身後。

"讓你見笑了,他個性比較害羞......不過平常都乖乖的啊,怎麼突然......"一隻手有規律的在弟弟的背上輕拍,另一隻的大拇指和食指則扣住了下顎呈思考狀。

一陣讓山姥切國廣覺得有點尷尬的沉默在三人之間蔓延,他在想是不是他突然跑出來真的讓兄長真的生氣了,而且旁邊這個沒看過的人據兄長說是前輩,也不知道對他的想法到底是如何......

殊不知山姥切長義只是一碰到有關他的問題就放在第一順位,無可救藥的弟控,還正在思考著他可愛的弟弟有沒有哪裡受傷或是不舒服......

至於這位戴著眼罩卻完全看不出兇惡相的人也只是很單純的和山姥切長義一樣想著他跑出來的原因,但想著想著思緒又飄到了跟在伊達政宗旁邊不知道有沒有亂搗蛋的太鼓鐘貞宗,以及沒有被帶出來留在伊達府裡的大俱利伽羅有沒有按時吃飯睡覺......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寂寞了。"冷不防的,深藍色頭髮的青年說出他的想法,"今天因為我們的到來,府裡的人都跑去接待了吧!你也說了他是個乖孩子,但肯定是耐不住寂寞才會出來吧!"

說完特意表現出友善的微笑朝著切國看去,"大哥哥說的對不對啊?"

這次男孩沒有逃避他的視線,還因他能說出他心裡的感受而羞澀的笑了,小朋友肉肉的臉頰變得粉嫩粉嫩的,或許是因為開心而笑開了口,"嗯!大哥哥,帥。"

一聽到這山姥切長義就不樂意了,"喂喂,你好歹也是個叔叔輩的人怎麼會要他叫你大哥哥呢!"順便用手肘撞了下旁邊的人,"話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切國他的想法?"

"哈哈哈!有前途啊!絕對有前途的!以後絕對是個帥氣的男人!"他爽快的笑出來,笑了好久到眼角都擠出了一些淚水才稍微消停,"說我為什麼知道?當然是平常在家裡都要照顧小孩子啊!小貞是還好,那孩子很活潑不管什麼事都會說出來,但是像小俱利那樣的就要多花點心思了!總結來說就是你經驗不夠呢!"


"嘖,原來是經驗不夠嗎......但是論經驗我看就連那些爺爺輩的老頭子們也比不了你──老媽子!哈哈哈哈哈──"說到這老媽子的稱號山姥切長義也是一直笑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不懷好意的看著燭台切。

"其實我覺得比起政宗公你到更像是小十郎大人的刀吧!我可是有聽說,政宗公以前曾貪玩,結果被小十郎大人處罰挨罵了,甚至連挑食的毛病都給他逼得沒有了。"

"政宗公那是年少輕狂須強加管教。現在的政宗公已經是個非常有氣質且帥氣的人了,這也要感謝小十郎大人的幫忙。但畢竟小十郎大人平時也有諸多的要事需處理,照顧的工作自然落在我身上。"

燭台切不慌不忙不費一絲力氣淡定的就把鋒利的箭頭轉向了別處。要知道對刀來說忠臣於現任的持有者是絕對的,像剛才那樣提到別人反而比較像某把刀的主人時是非常惡劣的挑撥。

若不是燭台切他也不敢說出這樣的話,就是因為是燭台切才能無傷大雅的說。

他們亦師亦友。

"嘖!"

"這也是經驗上差距呢!"

雖然不知道兄長和那位帥帥的前輩在說什麼,但感覺這其中的氣氛卻已經好很多,小小的切國稍微得不那麼怕眼前的這個客人了,把他小半顆頭從兄長的身後冒出,瞪大藍綠色的眼睛炯炯有神地盯著燭台切光忠。

"燭台切──"這時,不遠處傳來伊達政宗的叫喚聲,"是時候帥氣亮相啦!讓長尾看看你的帥氣吧──"

"看來主上在叫我了呢!"他站起來拍拍身子,像山姥切長義點了點頭,"那麼,在下就在府上叨擾些時日了......還請多多關照喔,小切國。"


在他們拜訪的這幾日,燭台切當然也把太鼓鐘貞宗帶去見了山姥切國廣,雖說性格差距頗大,相處卻意外的融洽,讓山姥切長義有種這幾天切國笑的次數比他以前看的還多。

某天燭台切在院裡散步,突然感覺到左邊的褲管被輕輕的拉了一下又放開,回頭卻沒看到半個人,才想起往下看。

小小的山姥切國廣靜靜的看著他,還未涉足世事眼神是那麼的乾淨純潔,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包含在裡頭。

真是可愛的孩子啊......但不知道以後是否還會這麼的潔淨呢?長義已經盡力過濾了,但不保證沒有漏網之魚,消息這種東西,無所不在。

他蹲下視線與男孩平行後摸了摸他的頭,柔軟的髮絲在指縫間穿過,手感相當舒服,"切國有什麼事呢?"

然而男孩只是盯著他的右眼不說話,神情充滿好奇。

不消片刻他就明白男孩想要表達的是什麼了,"好奇我的右眼嗎?"指著自己長年帶著眼罩的右眼。

男孩點點頭。

他面露難色,似乎不知道怎麼開口,想來想去還是決定般真半假的回答,"以前生過一場大病,眼睛受到了感染結果就不能碰到光了。但是你看,戴上著個眼罩也很帥對吧!"

"嗯!"

"乖......切國?"本來想伸手再揉揉男孩的頭,沒想到半途就被拍了下來,不僅如此,男孩還把小小手掌放在他兩邊臉頰問:"還......痛嗎?"

噗咚──

心湖被投進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子,層層漣漪激起,至岸邊已成了巨浪。

聽到了男孩小心翼翼的提問,他發愣了,隨後泛起苦澀的微笑,眉頭也皺在了一起。

"痛......嗎?從來都沒有人問過我呢......嗯,有的時候還是會痛喔!"他面露苦澀的笑道。

趁著他還沉浸在自身的情緒中,男孩把他的臉拉近,隔著眼罩吹了一口氣。

如果說剛剛已經對男孩的舉動感到驚訝,那麼現在燭台切整個人已經有點不好,岩漿隨著火山的爆發在血管裡到處亂竄,腦袋也是熱得冒泡。

然而切國繼續天真地說著:"兄長以前說過這樣會比較不痛。"

你到底教給了小朋友什麼東西!山姥切長義!真是太糟糕了!不行,一定、絕對要告訴顯長公必須好好管教那傢伙!

"大哥哥?還痛不痛?"

但一看到眼前男孩擔憂的神情,又是被一股暖流包圍著,所有的雜念在一瞬間全被拋到腦後,"謝謝你,不痛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精緻的小臉蛋笑得像一朵盛開的花,讓燭台切不禁想起之前在政宗公的文案上看到的西方天使。

金黃色的頭髮在陽光下反射,眼裡的碧綠藍湖閃爍著繁天星斗,世上最乾淨的存在。

不自覺的,在額上落下一吻,蜻蜓點水般卻又是那麼的虔誠。

可事總與願違,就在如此氣氛佳的時刻響起了另一道聲音。

"光──忠──"太鼓鐘貞宗從後頭叫著跑來勾住他的脖子趴在背上,"主上說準備回去了!快點收拾收拾!"

"回去?"小切國敏銳的抓到了他說的重點。

太鼓鐘貞宗點了點頭,"對,要回去了!不過謝謝你這幾天跟我一起玩,我很開心喔!"

一聽到好不容易有可以一起玩的朋友要回去了,小小的臉馬上皺在一起一副下一秒就要跟打開的水龍頭一樣不停的掉淚,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眼角發紅眼眶中也積滿了水霧。

"對了!長義他也在找你喔,應該是要幫我們送行吧,切國快點去比較好。"

聽兄長叫他有事,乖巧的切國也就先乖乖的跑去找他兄長了......只是不知道山姥切長義看到那張快哭的臉會有什麼想法。

等視線裡完全看不到男孩的身影之後,太鼓鐘從燭台切的背上跳了下來走到他前面,對著蹲著的他幸災樂禍地說道:"光忠,你可不要犯罪啊......"

"哈啊......"終於大大嘆了口氣,把方才積在肺中憋著的情緒全部吐出來,"剛剛是何等的醜態,一點都不帥了啊......"

不過,這右眼似乎,真的不是那麼痛了......?

多麼讓人治癒的孩子,難怪長義會疼成這樣。

多麼可愛的孩子,想令人去擁有他。



明媚的上午,洗好的衣服,帶著肥皂的香味在陽下飄揚。

"......所以說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明明以前很可愛的......"絕對是哪邊出了問題,吃飽睡好一定沒問題,果然孩子的教育不能等!

燭台切晾衣服的同時喃喃自語著。

"但你看,雖然個性是彆扭了點,但他的眼神依然純淨不是嗎?"難得來幫忙沒在喝茶的鶯丸帶著懷念的語氣道:"提到轉變,不知道大包平現在過得如何......"

"唉......"晾衣服的兩人同時嘆氣。

拿起籃子裡最後一件晾好,發現好像少了些什麼,"咦?總覺得好像還少了什麼沒洗到?"

沖田組的圍巾、粟田口的制服、鶴丸的外套......"呀!是山姥切的披布。那就拜託你了燭台切,我先去泡杯茶,站久了有點累呢!"說完就以看來一點都不累的速度離開。

"......絕對是怕麻煩吧......"他無奈地搖搖頭,轉身去尋找總是獨自一人的白色身影。

最終是在審神者的書房中找到,白布還是不離身的披在身上,讓人眼睛一亮的是平常藏在白步底下的金髮現在居然亮在空氣中,或許是因為獨自一人的關係。

"切國?"他試著叫喚,但書房中的青年還是坐在桌前沒有反應,走上前去才發現原來是趴在桌上睡著了,才會沒發現他的到來。如果是平時絕對會靈敏察覺身邊所有的動靜。

睡著了也好,不然醒著一定會緊抓著不放馬上逃走的。

他輕手輕腳解開在胸前打的結,正準備打算悄悄拿起時,睡著的人卻睜開了眼,剛睡醒的迷茫帶了點戒備的意味,"你在做什麼?"

被發現也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說出目的,"你那條布,該洗了。"

注意到前面的結已解開,只需輕輕一拉便能簡單將其拿走,"不要,我自己會洗。"他趕緊把結綁回去,順帶把頭再次遮了起來。

"上次你也說過這句話......到現在還是沒洗。"

見他沒有反駁以為是妥協,身手就要扯下不料他還是緊緊將披布裹在身上,堅決不讓它落到別人手裡。

不知到第幾回合的對峙裡,燭台切首先舉手投降,表示不會再去強搶那塊布。但沒等對方放鬆他馬上提出了條件,"既然你不給我洗的話那我們來一場交易吧!"

"交易?"

"沒錯,讓我做一件事,任何事都可以,相對的你要把它拿給我洗。怎麼樣,這場交易非常划算!"

說到這裡原本堅定的表情在一瞬間動搖了,就這眨眼間的猶豫讓燭台切有了趁虛而入的機會。

他一個大跨步彎下腰把臉湊到他耳邊,刻意壓低聲音,"譬如說......我的右眼......"滿是蠱惑的魔力。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對於山姥切國廣的確是極其的誘人,在小時候未得到答案的好奇心經過時間昇華早已膨脹得快要爆炸。之前看到燭台切被喚醒時,目光也都追著他不放。

但後來他發現自己的眼睛時不時就會往燭台切的方向飄,有一次還被鶯丸給發現,捧著茶的鶯丸就笑而不語,看得他心裡毛毛的。

經過那一次被發現的事件,他現在已經分不太清自己的視線到底為何總是追逐著他。如過說是對藏在右眼底下的秘密,那頻率未免也太頻繁,如果說是......那是否是年幼的記憶所造成的因果?

那一日笑著的背傷,深深烙印在他的記憶裡,鮮明。

現在他就在自己耳邊振動著鼓膜,吐出來的熱氣一點一滴吸走他的注意力。

"回答呢、嗯?"低沉的音調再次響起,已經亂成一團的思緒在無意識中點了點頭。

點下去的剎那燭台切伸手用力拉過白布,把兩人都罩在其中,"以前說了右眼不能見光,將就一下。"

小小的空間,兩人的吐息相互交纏,隔著外面的空氣逐漸升溫。雙手捧住臉頰,額頭靠著額頭輕聲笑說著:"這個祕密,只給你看......可別說出去,不然就不能保持帥氣了......"

看著在灰暗中仍然發光著的金瞳,鬼使神差般答應了。

"真乖。"

下一秒將唇覆了上去,輕柔緩慢,像是對待著最珍視的寶物,只在表面若有似無地廝磨著,然後緩緩離開。若不是留下的餘溫,還會以為剛剛所發生的只是錯覺。

在這短暫的過程中,金髮青年被嚇到全身僵硬,眼睛瞪得老大地看著面前對他做出如此舉動的男人,直至結束都還沒回過神來。

"那麼,我就拿去洗了,切國。晚上也要乖乖吃飯啊!"說完像以前那樣,親暱地揉著他的頭髮然後帶走已經有著許多汙漬的白布離去。

而等他回神後已經過了好一段時間,意識到剛剛做了什麼時,整顆頭從耳根紅到脖子,恨不得現在就有個洞把自己扎進去,露出不甘心的表情。

可惡!到底哪裡划算了!


END
CCP不哭、太爺爺不哭、姥姥不哭,我陪你們一起哭_(:з」∠)_
純潔如我......寫到接吻我就害羞了不知道多久......_(:з」∠)_


感謝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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