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過(獅山)

※繁體字ooc
※是的沒看錯又是個被圖萌到所以系列(什麼鬼
※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吧?(X,能接受請再繼續
※最近三次元忙,割肉速度將大幅減慢
※請別介意我的畫風隨時在變
就是兩隻金髮小天使、天使、天使啊啊啊啊雖然獅子喊的此爺爺非彼爺爺但是聽起來就好像有了爺爺(幹


今天非常難得的,今天沒有要遠征、沒有要演練、也沒有要出陣,據說是因為自家的審神者前幾天晚上在書房不知到看了什麼精神大振,一連熬夜通宵到隔日,然後又不好好吃飯的下場就是──發燒生病。

針對此事件燭台切唸了很久,但是一看到少女窩在被窩中難受的模樣也只搖搖頭回廚房做病號飯去了。

現在審神者的房間只剩下大俱利一個人在顧著,聽主上還清醒的時候說著大俱利是最安靜的所以讓他留下來預防萬一。也有人問為什麼不是鳴狐留下來,但一看到掛在他脖子上的那隻狐狸後完全表示你知我知天下知。

當然也有人問說為什麼不是山姥切,可大家都知道近來山姥切身後跟了個小尾巴,名為獅子王的小尾巴。陽光開朗和冰冷陰沉的這組合讓鶴丸知到了也是不停的唸著被嚇到快飛起來之類的話,為了不讓自家主人真的嚇到飛起來所以也把山姥切在名單上劃掉了。

不過最為人懷疑的就是把大俱利留下來這一點,平時做什麼事都需要燭台切指點的他真的不會是萬一中的一員嘛?結果眾人把這歸類於自家審神者真的病得不清,腦袋都變成糨糊了。

木製的長廊裡,石切丸正舉行著淨化儀式祈禱著少女的病快快好。廚房隔壁的醫藥室中,藥研在和長谷部討論著要用什麼樣的配方對症下藥。而短刀們則是聽著燭台切的話於廚房和各個地方來來回回的忙著。而其餘的人雖然沒有被分配到工作,卻也是想盡各種辦法、就算不是直接的也好,譬如打掃或是做家事之類的活兒,想要幫助到主上。

只有山姥切依舊縮在角落,看著其他人忙碌的樣子──以及旁邊的獅子王。

"吶吶、山姥切,你不去跟大家一起忙嗎?"

"你又怎麼不去?"

不僅沒得到回答,反而被問了回去,但他也不這樣就氣餒,"你是不是在介意主上沒讓你留著?"

注意到對方突然震了一下的身體,知道自己是說中了,於是便開心笑道:"我有方法喔!你也知道主上非常喜歡毛茸茸的小動物,現在五虎退的那五隻小白虎都被一起塞到了房間裡陪在主上身邊呢!"

"......那又怎樣?"

"就交給我吧!你看我身上的鵺,也是毛茸茸的有沒有!如果以這個名義一定可以進去看主上的!"

聽著這番話,山姥切冷淡的臉上難得出現了不相信的神情,一邊的眉毛不仔細看的話還發現不了微微挑高了。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屬實,他直接拉起山姥切的手往自己身上的鵺摸去。本想掙脫的手在一碰到鵺的毛時,馬上放棄了念頭。

面目兇惡的鵺,黑色的毛髮看似堅硬,摸起來其實異常的滑順,柔柔的、蓬蓬的、軟軟的,隨著手的一順一順,眼前少年的開朗,或許也透過還沒被放開的手腕一點一滴慢慢的滲透過來。

心情似乎好了些。

摸著摸著就開始為鵺順起了毛,不輕也不重的力氣讓鵺舒服得發出了清脆的鳥鳴,不善的面孔一下子就變得溫和了,瞇著雙眼像是太陽下打盹兒的小貓,從喉嚨響起動物感到安心的呼嚕呼嚕聲。

獅子王驕傲地看著山姥切越摸越愛不釋手,到最後兩隻手都一起上了,索性把握住手腕的手放開,笑嘻嘻地注視著。

"獅子也是會動頭腦的喔!"沉浸在陽光味中的山姥切被獅子丸一語驚醒,尷尬地將手收回,握成拳頭狀放在嘴巴前輕咳一聲。

"趕緊去探望主上吧。"



兩人停在審神者房間的門口,慢慢地拉出一點縫隙,從縫隙裡瞄進去只能看到昏暗的房間,和太陽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照出了在空氣中安靜浮游的漂塵。

再拉開一點點,看到的是躺在房間中央的審神者以及倚靠在牆邊坐著閉目養神的大俱利伽羅,察覺到有人進來,睜開了一邊金瞳充滿警告意味直直地盯著在視線範圍內的山姥切不說話。

獅子王站在旁邊看到山姥切的臉越變越黑,一下子就想到現在鐵定是裡面的大俱利在瞪人情況,急忙地從山姥切扶著門的手臂下的空間擠進去到兩人之間阻擋了雙方的對視的視線。

而看到又有另一人擠進來,黑豹盯著獵物的眼神轉移目標落到了獅子上,然而那隻獅子完全沒有散發敵意。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鵺,再指向圍繞趴在主人枕頭旁邊睡著的五隻小白虎。

一開始大俱利還沒看懂,但在獅子王生動的比手畫腳之後總算了解他們是來陪主上的,帶著毛茸茸的鵺。然後大俱利指向他身後的山姥切,表示既然是鵺的話那麼他自己一個人來就好為何山姥切也在。

獅子王想了想,把左右手做了個交換的手勢表示他可以去休息換山姥切來顧著。

大俱利思考一下,覺得他大半天坐在這裡沒事做也滿無聊的,索性答應起身離開了房間。

見計畫成功的獅子王馬上興奮地讓鵺趴在審神者的旁邊,轉頭準備去招呼山姥切一起過來卻撇到他已經又抱膝坐在角落。

"山姥切,過來啊,你不是要陪主上嗎?"

"不......我在這裡就好了。"

又這樣。

獅子王皺眉。

視線停留在地板上的山姥切突然看到多出了一團影子,台頭就見獅子王沉著臉彎腰伸出手直接扣住他的手腕將他拉起,硬拖著他來到鵺的旁邊,無視手中有點弱勢的反抗。

"等──獅子王你在做什麼?"意識到現在審神者還在睡眠中,趕緊把差點控制不住的音量重新吞進喉嚨,改成用氣音說話。

總是樂觀開朗、笑容中永遠都有太陽味道的獅子王非常少見地板起了臉孔,"既然要陪就陪得盡興,對自己好一點不好嗎?所以──"說到最後時剛剛嚴肅的神情又不見,兩隻眼都瞇成一條線,眼尾向上有活力地翹著,笑著露出了兩邊的小虎牙。

然後直接勾住山姥切的脖子往下放倒,變成兩人面對面躺著的姿勢,而且山姥切發現他們的身高平時看起來是差不多的,但兩人躺在地上後他卻有點像是縮在獅子王的懷裡!

"這樣不是很好嗎!右邊有主上跟鵺,左邊還有我!"

山姥切看著獅子王過於燦爛的笑容心想要是在這樣下去一定會大大不妙,事情會向著他預測不到的地方發展,他開始使力想要坐或站起來,卻依舊動彈不得。

獅子王放在兩人一起倒下後放於他肩上和腰部的手看似鬆鬆的,其實下了死力氣在上面,難怪他怎麼掙脫怎麼用力都掙不出去,一把打刀的力氣怎麼可能贏過一把太刀。

想到這的山姥切已經放棄了掙扎,眼神裡暗淡無光地盯著旁邊的大型貓科動物,一副任君宰割生無可戀的模樣把獅子王給逗笑了,"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怎麼這樣看我?況且像這種天氣舒適的午後最適合拿來在太陽底下睡午覺了!"

他用不屑的神情看著旁邊笑得開懷的人,眼神透露著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自己去曬太陽睡午覺的意思。

"今天的太陽太大了,爺爺也說過曬太陽得看時機,所以今天就不去了!剛好可以幫你進來陪著主上!"

聽他說完山姥切又思考了好一陣子,才嘖地一聲轉過身軀把自己背向獅子王,側躺縮成一團白色的球狀物說了句"隨便你。"就徹底不去裡他睡他的覺去了。

這句話無疑是一次縮短他們之間距離的一個象徵。他平時就算是呆在角落也不會把自己的背留給他人,然而現在他把背留給了獅子王,留給了貓科動物。

除了信任還有別的意思?



當審神者從睡眠中轉醒時所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身周充滿著毛茸茸,一覺醒來心情大好,人都飄飄然了起來。再轉頭一看,旁邊散發著的金光幾乎閃瞎了她差點長針眼的眼睛,極為激動地說道:"我的天啊!哪來的天使哈啊──"

獅子王在她說出第一個字時就睜開雙眼笑著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睡覺中不自覺就往自己方向靠過來的山姥切,現在正縮在他懷裡。

噢!天啊!多麼可愛的兩隻天使!我可以再戰三百場!少女一隻手揪住心口一隻手則摀住了嘴巴,整個人激動得在那邊發抖,隨手抓了一隻小白虎往另一邊滾了兩圈又滾回來,然後把自已的臉埋進鵺的毛髮裡左蹭右蹭。

待她調整好情緒之後,朝著獅子王豎起了大拇指,用口型說著加油二字之後,就輕飄飄地出了房間,大約過了一兩秒外面傳出一陣此起彼落的叫聲,"主上!"、"主上您好點了嗎!"、"主上您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最後在獅子王心滿意足地摟著山姥切並且埋首在他頸窩蹭著快要睡著前,外面幽幽地傳來了審神者的話語。

"誰再說公獅沒腦看我把他拍扁....."


END

是的太久沒寫手又生了,腦子又不好始了(藉口(##
獅子王真的是天使 _(^q^_ )卍三
獅子真的很聰明.....也超可愛(*ˊ艸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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