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被被去哪兒了?(下)

※出關!什麼都別說先來一發!
※繁體字ooc私設
詳情:被被去哪兒了(上)



我在說完那句話之後覺得有點後悔了。

雖說是希望他能快點實體化,時間上需要多少我也算不清楚,可能是幾十年幾百年,又或者是更久,在加上周遭環境影響的因素,只能看著院內的櫻花樹盛開到凋謝到重新長出鮮綠的嫩葉,不斷反反覆覆地循環著。

又是新的一天到來,幫主人更衣時順便看了房間裡被審神者硬塞、要主人有時間觀念的掛曆,我感嘆時間對我來說第一次每天都過得都如同刀割般緩慢。

搞不好直到征戰結束再度回到展示櫃裡都無法等來。

然而生活總是這樣出奇不意。

在大約等待中的第六十九個年頭,第一隊遇到檢非違使戰鬥結束後立即返回了本丸,氣氛比平常壓抑了許多,不,應該說是以山姥切國廣為中心向著旁邊散發出一陣陣令人鬱抑的氣息。

至於原因不需要特地去想,光是看到沒了以往有披布遮住的金髮就知道,事出在那件小披布身上。說來也奇怪,每次看到山姥切之前就能聽到那小朋友的聲音,今天卻安靜得不像話。

糟,感覺非常的糟。

“出了什麼事?怎麼幾在門口吵吵鬧鬧的?”審神者從內院走出來,帶著好奇的神情看向在人群中心的山姥切國廣。

他走到審神者面前,面無表情地拿出摺成兩疊已經髒掉的披布,在布邊還能看見嚴重的撕裂痕跡,聲音低啞,”它……自己動了……”

原來被劈成兩半了是嗎……看來又要多等不知道幾年

站在一旁的藥研替在場的人解釋說當他們在與敵人對戰時不料有一人先躲了起來,在眾人以為戰鬥結束都放鬆的一瞬間從後面的矮樹叢衝出來拿著刀直指山姥切後心。就在這刻颳起一陣大風,讓山姥切身上的披布隨風揚起遮住了敵人的視線。雖然給了山姥切有了反應的時間,但披布也因此而犧牲被劈成了兩半。事後眾人都說是風的原因,只有山姥切堅持是它自己飄了起來。

審神者在聽完原因後也不說什麼,伸手接過了披布,手指在上面輕輕揉了幾下,沒頭沒尾的問了句:”只要這件?”

“只要這件。”

“我知道了。”她笑了笑,雙手捧著披布往自己的房間走去,經過主人的時候停了下來,”爺爺,順便借一下你的頭飾吧!”

借我?借我做什麼?

沒來得及細想就迅速被主人取了下來交到審神者手上……這速度之快,絕對是不想等等去找山姥切的時候讓我當電燈泡。

不過後來從別處得知就算我去了也當不成電燈泡。山姥切在看到主人向他靠近時直接黑著臉惡狠狠地看了主人一眼,把他踢到庭院的水池裡,還被正好路過的鶴丸笑了好幾天。要是主人能有在山姥切心中小披布的地位大於一切的認知說不定就不會被踢開了。

審神者回房後把小披布放在茶几上,我則是在靠著牆壁的穿衣鏡前,鏡子中除了映著我的倒影還可以看到整間房間的動態。照理說一面細長的穿衣鏡不可能會應出這麼大面積的鏡像,考慮到這是審神的房間,有可能充滿著我未知的物品,看上去跟普通認知中的東西無異,其實每件都是有別的作用,還是什麼都別碰為上策。

鏡中審神者從櫃子裡拿出針線盒,將小披布攤開於桌上,奇怪的是原本寬度不到一米的茶几一下子變寬了,寬到整塊披布可以完完全全平展開來。

我馬上將視線從鏡子上移開,轉向身後的茶几,審神者已經坐了下來,打開針線盒拿出一條看不出來是什麼材質的白線,拉直放在兩快步的接縫中間,很自然地開口,”別擔心,我可以讓他恢復,只是需要借用你的靈力而已。”

房間裡只有她和我以及小披布,說話的對象除了我別無二人。想來也是,除了她是來對抗歷史修正者外,我們對她的背景是完全不明瞭的,擁有強大的靈力召喚出刀劍男士,想必也能夠知道像我們這樣的存在。

“我的靈力?”

“是啊,說起來也不知道他這樣算是福是禍,被切了兩半卻得到了檢非違使的靈力,不過檢非違使的靈力太過汙濁,光靠我是淨化不來的,所以就拜託你了。”她起身在茶几和鏡子的中間再放一張板凳,把我置於板凳上,又將鏡子移動到太陽照射得到的地方,陽光被反射到了茶几上,映著我的影子。

“我要開始淨化了,你不要亂動啊!”審神者站在茶几前伸直雙臂,掌心對著鏡子,準被釋放靈力的樣子。

審神者的靈力結合日光的精華,過程中能感受得到一股強大且純淨的靈力透過我的身體傳向小披布。看著他在靈力的淨化及灌注漸漸復原之下,我向審神者問出我一直在考慮的問題,”為什麼選我來提供靈力?如果是照靈力強大或是契合度與否的話,主人或者是山姥切國廣不為更適合嗎?”

審神者微微低頭看了我一眼,隨後又將視線收回面無表情地開口,”除了平常他們的聲音,我當然也聽得到你們的,看你的樣子是除了爺爺之外不像讓其他人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就專注回動作上,語氣很明顯是還有話要說,但我之後問她也只是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給我。

大約過了一至兩個時辰,小披布終於變回原本的模樣。審神者臉色蒼白,似乎消耗了很大的力量,放下雙手後她兩腿顫抖著勉強扶住牆壁,氣若游絲地向我說道,”先在這邊湊合著吧!相信爺爺也不想現在看到你。我先睡躺了你兩自便啊!不要亂碰東西就好。”說完她就地躺下從旁邊的櫃子拿出一兩件衣服疊在一起當做枕頭枕著,最裡還碎碎念著一些話。

我化成人形跪坐在茶几旁,默默注視著攤平開來完好的小披布。經過靈力注射之後像全新的一樣,身上的髒污以及一些小瑕疵都不見蹤影,質料好得叫人難以相信與之前是同一匹布。

縱使這裡是審神者的房間,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我還是將門窗檢查一遍。坐下來還是覺得不安心,決定今晚不睡覺了,反正白天時候能在主人頭上睡個夠。

夜晚還很長,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大概什麼也做不了,要是吵到審神者後果太恐怖我不敢想像。

索性就對著小披布發呆。今晚的月亮是滿月,月光透過窗子剛好灑落在茶几上靜靜地躺在那的他,沐浴於月光下,散發著柔白的光暈。

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太安靜了,習慣平時耳邊的嘮嘮叨叨,現在反而希望他能夠開口說話。

當我凝視著小披布數到主人第九十五次被山姥切打飛時,變化產生了。

白色的光暈越發越亮,最後整間房間都充斥著刺眼的白光。我抬起手遮擋在眼睛前,祈禱著睡著的審神者不要因此醒來才好。

待光芒散去茶几上的披布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動作如同嬰兒縮在母親懷內,側臥在地上的銀灰色身影。

有些看呆了,本以為要過幾日小披布才能再次開口,沒想到現在就可以化形。我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慢慢的坐到他旁邊,生怕把他吵醒,然而他並不給我這個機會就自己醒了過來。皺了幾下眉頭,睫毛輕微地顫抖著,闔著的雙眼就這樣緩慢睜開。

他坐起來,先是目光有些渙散地環視了房間,最後將焦距定在我身上。銀色長髮如瀑,臉與他的主人山姥切國廣有些相似,與山姥切不同是他那天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仍能看清裡頭的琉光。

這副景緻美得讓我不忍去破壞,可惜儘管我再怎麼不忍心他還是會自己瓦解。

“你……你不是嗚嗚──!”他瞪大眼睛看著我,充滿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趁他還沒完全放開聲音,趕緊摀住了他的嘴避免審神者被吵醒。

“你小聲一點,別把審神者吵醒。”他順著我的視線看向倒在一旁的少女,臉上滿是疑問,我給他解釋這段應該算是昏迷期間所有發生的事情。

“所以是審神者和你救了我?”

……看來即便是能化形也免不了思考結構仍是個小孩子。



隔天早上審神者意外的早起,道過謝後她表示為了預防萬一要我們便回原樣由她幫忙送回去。

“那個時候我拚命的……”

清晨的本丸非常安靜,只有每天固定時間起來為大家做早餐的燭台切在廚房忙活。

“主人卻一點都……”

她將我和小披布放好在一邊,離開之前傳了句話直接到我腦海裡。

“好好享受兩人世界吧!”

說完又向我露出了之前意義不明的笑容。

“哎哎、我說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我跟你說……”

…………

還是安靜點好。

END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閉關太久我已經不知道我在寫什麼東西了,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_(´ཀ`」 ∠)_
說是三山但好像已經變成了別的東西_(´ཀ`」 ∠)_

评论(2)
热度(23)

© 五月病末期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