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跑車(壓切山)

※繁體字ooc私設多如山且亂注意
此為群內第三輪的寫文活動......為什麼要有截止日期這種東西呢(X
混更
長谷部=跑車不解釋www(。
最近腸胃炎躺了,大家還請多保重身體



"請問你掉的是這台布加迪威龍Super Sport?"位於湖面上的老人先伸出右手指向不遠的右方,"還是這台Hennessey Venom GT?"再伸出左手指向了左方。

......這是什麼狀況?山姥切國廣心想。

 


不久之前,他和自家的哥哥們出來運動,三人騎著自行車漫行在河邊,不料山姥切的煞車卻突然失靈,就這樣從山坡上直直飛快地向下衝了過去。幸運的是在衝進河裡前,往旁邊一跳,翻滾幾圈之後停了下來,並沒有怎麼傷到,只有一些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小小地擦傷而已。

“兄弟!你沒事吧!”還在山坡上的山伏國廣以及堀川國廣趕到山姥切身旁,看到沒有大礙之後都紛紛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想要他們的車子都是照自己的喜好量身訂做,恰好都沒有給第二人乘坐的空間,無法載山姥切一道回去。

堀川想了想道:”不如你先在這等一下,我們先回去和父親說一聲,很快就會來接你。”

“喀喀喀,不用這麼麻煩,兄弟直接騎我的車回去吧!就這樣跑回家對貧僧正好是修行的好時機!”山伏下了自行車準備把車子交給山姥切,卻被拒絕,”兄弟你忘了嗎,這台車只適合你來騎,我騎不動的。”

由於量身訂做,車子的性能每個人剛好都不同,像山伏的就是需要用上極大的力氣才能採得動踏板,使輪子開始轉動,這對山姥切來說實在是困難了點;堀川的車又太輕太小,採下去的話可能還會讓鍊條脫落。

“貧僧還真的忘記了,表示修行真的遠遠不夠啊!”

堀川把車子掉頭,一邊對著山姥切講:“那就先這樣吧,我們先回去,兄弟你待在這沒問題吧?”

“嗯。”

收到答覆的兩人朝揮他了揮手,將手放回到把手上後,瞬間爆發出了火山噴發時的那般強勁的力道踩著腳踏板,與剛剛漫行時的狀態完全不同,像是有什麼東西再敲打他們的心臟、在他們耳邊低語要盡最快的速度回去然後再回到這裡。

等他們走後,山姥切才有時間觀察眼前的河流。河流的水勢在這低平的地勢下異常湍急,不斷地沖刷著,好似這裡本不該只是個平地,是陡峭且難於攀爬的山坡。

當然,他的自行車也早就不見了蹤影,一定是被沖到了更下游的地方。

順著河流的流向望去,發現越後面的地方水勢好像也沒有那麼快,索性順著走過去,心想距離也不會太遠,兄弟回來了的話應該能很快就找到他。

沿著河岸行走的期間,山姥切感覺已經走了五分鐘有餘。照他的步伐速度來說,可以說是家裡最快的,但眼前所看到的卻只移動了一小段的距離,仿佛根本沒有前進。

查覺到了異相,他決定繼續往目的地走去,不同的是他這次雙腿改跨比較大的距離,速度也比方才快了許多。沒想到這一點的改變居然就讓下游的景像一下子挪到了他眼前,他甚至沒察覺到自己是怎麼走過來的,景色的變化比子彈還快。

大腦思考的變化趕不上視覺上的,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他想快速收回跨出去的腳,卻在此出現了停頓。眼前的事物告訴他該把腳收回,大腦卻還停留在上一刻令步伐邁出的指令,身體的不協調在此刻顯現,於是順理成章的,山姥切重心不穩地跌倒了。

他跌坐在地上,感受到這邊的草地新鮮又柔軟,與剛剛跳車地方的乾草成了兩極端。再抬頭一看,前方是一潭靜謐的湖水,周圍圍繞的是繁華城市中不可能出現的森林,原本在耳邊不曾停止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在這裡也完全消失,空氣中的廢氣味也被一陣陣樹木、草地以及大自然的芬芳給淨化,飄來令人心曠神怡的香氣。

他站起來繞著湖觀察了一圈,除了空間上的變化之外沒什麼不同。看似淺淺的湖水,陽光透不到底層,無法判斷他的自行車到底是沉在哪個位置。

繞完了一圈,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不敢離湖水太近,冥冥之中有一股聲音告誡著他不可與湖水相距太近,但又同時好奇著、又或者說有預感在這反常的區域將一定會有什麼超乎常理的事情發生。

於是他抱膝坐著,盯著湖水發呆,盯了大約三十二分鐘後,湖水開始出現變化。湖的中心慢慢地泛起波紋,頻率越變越快,波紋間的間隔越變越短,激起了水花,水滴越發濺遠,像是滾燙的熱水不斷從底下冒出。

最後在正中央形成一道旋轉的水柱。幾秒鐘之後,空中的水柱停止運轉,隨即往四面八方散開,各個大小不一的水滴打在草地上,也打在山姥切身上,像是下起了小型陣雨。

平息後,山姥切才注意到有一位老者佇立於湖上,笑嘻嘻地道:”你好小朋友,有沒有被我華麗的出場給嚇到啊?”

“…………”

說是老人,臉上完全看不出皺紋,白皙細緻得跟嬰孩的皮膚一樣,連剛剛故意裝的俏皮問候語也聽不出來是一個歷經年月的人會有的聲調。最明顯的特徵也只有掛在下巴上,似假似真的長長白色鬍子,以及一頭的銀白色頭髮。

他一身白色裝束,在自然環境中甚是突兀,澄澈的金瞳注視著山姥切,帶著打量的意味,從頭到腳都掃了個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麼山姥切國廣──”

他怎麼知道自己的名字?!無預警地聽到第一次見面的人說出自己的名字,山姥切瞪大雙眼,趕緊從地上跳起,全身肌肉緊繃擺出了可攻可守的姿勢。

原本的他是不願意學習格鬥技的,但在山伏每次的強迫跟著修行之下,多多少少也學會了一些,現在看起來正是驗收成果的好時機。

見他這樣,老者的臉上再次浮現滿意的神色繼續道:”請問你掉的是這台布加迪威龍Super Sport?還是這台Hennessey Venom GT?”

……嗄?

於是就變成了現在的情況。

 


“哎哎、你快回答我啊!這個問題沒那麼難吧?要維持這兩輛車子很耗靈力的!”遲遲不見山姥切說話,老人開始催促他,”你放心吧,我不會傷害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個仙人呢!有沒有被嚇到啊?”

“……真的?”

“真的真的,所以快回答我的問題吧!你終於說話了……”左盼右盼終於盼到山姥切出聲,老人很激動說道。

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山姥切有點遲疑地回答道:”……我掉的只是一台自行車。”

“就是在等你這句話!”浮現在老人兩邊的跑車馬上消失不見,”你很誠實,所以我決定將從古至今、至未來,最快的車送給你!可不要被嚇傻了喔~”

說完這句話,他將兩隻手平舉合十在胸前,口中像是碎唸著咒語,接著張開手掌拉出一條散發著紫光的細絲,讓它漂浮在半空中,等散發出來的光線達到最亮的時候又對山姥切急忙地喊了句:”快快!說出他的名字!不然時間要過了!”

“過什麼時間?而且我不知──”想問清楚眼前所發生的來龍去脈,但馬上又被姥人給打斷:”哎呀、你這是什麼問題,還需要想嗎?就算你什麼都不知道,只有那個名字是銘刻在靈魂上的啊!”

他到底在說什麼?

山姥切思考了下這位老人說過的話,既然他自稱是仙人,那麼應該不會去對他這個普通人類發難……吧?而且看著那條發著紫光的細線,總覺得有種特別的熟悉感,感覺自己好像等了很久的時間……

失神地盯著那道紫光,不知不覺間脫口而出──

壓切長谷部。

話落,紫光突然乍亮,照亮了整個湖泊和森林,讓他不得不將衣服上的帽子戴起,努力往下拉遮住眼睛,用手臂擋住防止光從縫隙透出。

光消去之後,湖上自稱仙人的神秘人士早已不見蹤影,留下的是身周被大量羽毛包圍著、不論怎麼叫怎麼喊都叫不醒的男子,在他的身旁還配著一把刀鞘顏色亮麗的武士刀。

男子身著用腰封束著的禮服襯衫以及紫色西褲,戴著白色手套,穿著黑色皮鞋。外面套了件紫色立襟祭符長袍,長袍上還掛了兩條暗金色的聖帶,但聖帶上卻有著日本古時候武將們用下緒連接著的當世袖,以及在胸前打了將左右袖連結在一起的四葉結。

兩種本該完全不搭調的風格在這位男子身上卻毫無違和之意,如他本該就這是這樣似的,再加上他雖沉睡,臉上仍帶有戒備的面容,都散發著莊嚴的氛圍,像是代表著神的使者那樣神聖、不可侵犯。

山姥切恍惚地看著突然出現躺在地上的男子,頭隱隱作痛,鋪天蓋地的悲傷不知怎麼不斷地向他襲來。

壓切……長谷部……

 


山伏和堀川開車趕到原地時就發現山姥切雙手抱頭倒在草地裡,腦門上不斷冒出冷汗,緊皺著眉頭、咬著牙、痛苦地呻吟著。

“兄弟?!”

兩人蹲到他旁邊,有些慌張手忙腳亂的為他檢查身體,卻發現沒有發燒也沒有哪裡撞到或傷到,整個人都好好的就是頭痛。

“兄弟,發生什麼事了?”堀川輕輕地拍著他的背,放柔聲音詢問著:”要先回家嗎?”

山姥切睜開緊閉的其中一隻眼,艱難地出聲:”……嗯。”

當山伏正準備背起他時,又見他指著躺在另一邊的男子:”他……也一起……帶……回去……”斷斷續續說完後就暈過去了。

這時兩人才有空注意到倒在旁邊的男子,與其說他昏倒睡著,倒不如說連呼吸時的起伏都沒有,無法判斷到底是活著還是死的。

他們對視了一眼,皺著眉頭看向倒地的男子,平時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安靜乖巧,只有在對著車輛時會展現熱情的山姥切,竟然在這種時刻對他們提出了難得一見的要求,必定是有什麼原因才會讓他說出這番話。最終還是決定把這位不知身份陌生的男子一起帶回去。

 


再次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有關跑車的海報。

頭好痛。

迷迷糊糊地著看著那海報,上面印著的正好是世界上限量二十九部,手工打造的超跑Hennessey Venom GT。在它第一次的試跑達時速到四百三十五公里,但由於準備第二次試跑時航空局卻不再借出跑道,可惜無法打破金氏世界紀錄,超越布加迪威龍Super Sport的時速四百三十一公里成為第一。

不管是哪一部車,在有生之年都想駕駛看看,坐在舒適度媲美勞斯萊斯的駕駛座上,體驗左右兩邊的風景還來不及欣賞就一晃而過、把一切拋下的速度感,瞬間的爆發力堪比火箭升空。

對了,昨天在湖邊也看到了這兩輛車子,那個老人、老人?!

想到昨天在湖邊的場景,山姥切猛然從床上坐起,剛醒來時渾沌的思緒馬上被驚得一乾二淨,環視了一下發現是在自己的房間內,衣服也已經被換成了睡衣睡褲,應該是堀川幫忙換的。

理了理昨天發生的事情,換上平服,打開房門走下樓去。現在是上午十一點三十分,快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廚房已經傳來抽油煙機的轟轟聲,以及鍋鏟在炒鍋內不斷翻炒的聲音。

窗外是灰濛濛的陰天,看起來像要下雨的樣子,與昨天的晴天相比起來相差甚大,陰暗的天氣讓人提不起勁,心情也蒙上了一層灰。

走到飯廳,山伏已經開始吃了起來,堀川也剛好端上最後一盤菜。看著桌上只有三副碗筷,山姥切開口問:”父親呢?”

“父親說他出去辦點事情,晚上可能來不及回來,叫我們先吃。”堀川盛好飯邊遞給山姥切說著。

“嗯。”接過飯碗,拿起筷子夾著桌上的菜,一口口慢慢地往嘴裡送。

吃飯告一段落後,堀川主動提起了被他們帶回來的人,”兄弟,我們把他放在你的工作室了,你等等去看一下吧。”

講到那位男子時,山伏像是來了精神,激動道:”兄弟,他是你的朋友嗎?是的話快叫醒他,貧僧還沒見過叫都叫不醒的人,想來他的修行一定很高啊!喀喀喀,貧僧有諸多事情想向他請教請教!”

“……”

 


不大不小的空間裡,連擺著幾組玻璃櫃,裡面放的是大大小小的車輛模型,有一般的自行車、小客車、大客車,再到一些經典紀念款的造型車、跑車,之後就連飛機和太空梭及火箭,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模型都有。

房間角落置著一組辦公桌椅,旁邊是一張在累了的時候可供休息的單人床,只是那張床上正躺著持續昏迷的男子。在山姥切睡著的時間,他的兩位兄長已經替他察看過,有脈搏在跳動、有血液在流動,卻沒有呼吸、沒有一個人該有的溫度,身軀冰冷得像是太平間裡的亡者。

他走到床沿邊上,凝視著稜角分明的臉龐,這個人自見到他的那刻起,比血還濃郁的熟悉從胸口湧現。突然間,有個亮點在餘光間閃爍吸引了他的注意,擺在床鋪另一頭的武士刀刀鞘因為太陽的照射而閃閃發亮。

他伸過手把刀拿起,然後握住刀柄,將刀從鞘內整把抽出。

看這刀身的光澤和紋路以及拿在手裡沉甸甸的重量,就知道這是一把名副其實的武士刀,而且還是屬於名刀範圍裡的那類。

他右手握著刀柄,左手在刀身上不斷小心翼翼地來回仔細撫摸,這是山姥切第一次碰到如此珍貴的古物,可以說是愛不釋手、捨不得放下。

──我,可以嗎?

冷不丁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句話。

──像我這種人,真的有資格擁有嗎?

“嘶……”失神的片刻,手指忽然感覺到了痛楚,原來是不小心被刀割到了,鮮紅的血液從傷口冒出,在指上形成血珠,也染到了刀鋒上。

這時床上傳來沙沙聲響,是衣服磨擦的聲音。

他震驚的抬起頭,看到本應躺著的人現在正跪坐在床上,先是眼神木訥黯淡地直視前方,機械式地開口:”血液接收完成,開始進行分析……結果確認,為山姥切國廣無誤──”

在一系列聽起來莫名其妙的程序道完之後,男子抬起頭面向山姥切,陽光從山姥切背後透過窗子灑了進來到了男子的身上,在這時刻原本稜角分明的臉似乎柔和了許多,淡青紫色的眼裡也出現了光彩,嘴角甚至是捎上了笑意。

“您好,我的主。我是壓切長谷部,只要是主的命令,無論什麼我都為您完成。”



END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再寫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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