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平(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為表示此貞宗非彼貞宗的憤怒遺憾以及balabala特以此篇來安慰我受傷的幼小心靈
※我兒子男友力這麼高,憑什麼嫁出去,來入贅(滾
※筆頭家的小貞你什麼時候來啊,官方求求你快打我的臉啊



自從燭台切跟著審神者去政府那開完會回來後就一直持續著一種......一種亢奮的狀態。

這也不是他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也不是只有他有出現過。

山姥切隱約記得在幾個月前,燭台切和鶯丸也都是這樣的狀況。每一天的笑容都比前一天還要更甚,那段時間走過的路都留了一地的櫻花花瓣,打掃起來比平時還費工夫。

鶯丸破天荒的減少了喝茶的時間和次數,要求審神者把他編排在出陣的隊伍裡提升實力;燭台切則是每天的三餐都在變新花樣,一天比一天豐富。

然而期待越高,失望也就越大。那時在得知新來的同伴不如他們心中所想的時候,消沉了好一段時間,所有的刀都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們安撫下來。

比較令人欣慰的一點是大包平經過卻認在不久的將來就會到來,而太鼓鐘貞宗的消息卻一個也沒有。

今天午飯過後,燭台切就一直窩在廚房裡忙東忙西。同樣在廚房裡陪他忙的還有身為戀人的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站在後面看著從來沒停過的身影想要不要提醒他最好別抱太大的期望,以免落得跟上次一樣的下場。但是看到縱使身上流著汗也笑意不減的表情,金色的眼睛傳達著開心的訊息時,還是在心裡默默打消了這個念頭,一起幫他完成據說是太鼓鐘貞宗喜歡的一塊塊小小的和菓子。

下午當審神者帶來了消息的時候,所有的刀都放下手邊的事,上前去打聽。當然,這也是在瞞著燭台切的情況下進行。要是讓他知道如果不是太鼓鐘貞宗的話,那麼一個禮拜他們很可能都吃不到正常的三餐了。

審神著看著圍繞著她的刀們,輕輕地開口,"你們,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消息!"不知道是誰突然冒出了個聲音,也沒時間去看是誰了,只見一個個都屏息以待,瞪大雙眼地看向審神者。

"好消息是,新的同伴是貞宗──"

當大家正準備歡呼時,審神者又涼涼地傳來了下半句話,把要發出的歡呼聲全都堵了回去。

"壞消息是,名為物吉貞宗。"

就這樣在門口聚集的刀和審神者沉默了大約半分鐘之久,路過的江雪又幽幽從旁飄來了他平時常常掛在嘴邊,現在無比應景的話語。

"空氣中......充滿了嘆息和悲傷......"

......

"山姥切呢?"不知誰來了這麼一句,把在場的都點醒。

"對對!快把山姥切找來!"

"想想辦法讓他去安慰燭台切一下,不然別想吃東西了!"

廚房的事情告一段落,山姥切被他以休息之名推了出去。這時正好看到來找山姥切的長谷部和藥研。

"山姥切先借我們一下,等下就還給你。"燭台切答應得非常爽朗,好似根本沒注意到長谷部臉上明顯的不自在以及藥研毫無遮掩之意的同情。

回到聚集的地方,聽了方才長谷部和藥研的觀察結果,各個紛紛搖了搖頭。

"你們......這是怎麼了?"山姥切看著一個個都愁眉苦臉,不解地問。卻誰也沒回答,神色複雜。

最後還是審神者看不下去,站了出來對他道:"姥姥,麻煩你去安慰一下燭台切了。新的同伴......嗯......不是太鼓鐘貞宗。"

原來如此。

"不好意思,真的麻煩你了。"

"不會。"

他在站廚房門口,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進去。走回來的路上雖然想過很多的辦法,被自己一一否決了。

躊躇了一陣子,手放在門上準備拉開時,門先從裡面被拉開了。

"山姥切?"燭台切一臉詫異叫了他一聲,"怎麼了嗎?"

山姥切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把他拉到廚房的小桌子前做了下來。小桌子上放的是剛剛才做好的和菓子,綺麗的外型,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緩緩道出了一直憋著的三個字:"別難過。"

他想到的安慰的話有很多,但是都覺得說出來並沒能達到想要表達的意思,最終還是化作最簡單的三個字,也是表達他擔心的心情。

燭台切愣了愣,隨後苦笑起來,"你是說新同伴的事吧。其實我在看到長谷部和藥研的時候就知道了大概。"只是不想承認而做的垂死掙扎。

山姥切盯著他變得黯淡的金色瞳眸,印著自己淺淺的身影,想到了什麼而將視線移開。

之後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舉起左手將披布拉得更下遮住了上半部的臉,右手搭到了燭台切放在桌上的左手。

"我陪你等。"用的是比平常還小幾倍的音量,仍一字不漏的進到了燭台切的耳裡。

起初他還有點訝異,隨即識趣的笑了。將原本手心朝下的左手翻過來與他十指交扣,拉至唇邊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不論要等多久?"

"不論多久。"

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他才慢慢放下他的手,這期間燭台切的唇就一直貼在他的手背上沒有離開。

不用特地掀開披布也能看到沒被遮掩的部分已經泛起了一層紅暈,如果將披布掀開一定可以見到整張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他把和菓子向山姥切推了過去,從旁邊的茶壺泡了兩杯茶,"就當吃點心吧,現在的時間剛剛好。"

"嗯。"

陽光暖暖的從一旁的窗戶灑下,為空間添加了層層的暖意。空氣中的懸浮物似是靜止般的飄著。環繞的是無比熟悉的氣息。似是就這樣直到時間的盡頭。



END
小劇場

鶯丸:我的茶葉呢?!怎麼都不見了?!這是準備大包平來的時候泡的!
太鼓鐘貞宗:那我呢?!說你是不是根本沒打算讓我出場!!!
其餘:都別廢話了快做晚餐啊啊啊啊!!!!!

自割大腿肉啊......怎麼就這麼沒味道呢(躺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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