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透明戀慕(鶴山)

※繁體字ooc嚴重注意
※是BE,慎入
※是BE,慎入
※是BE,慎入
※已經看過以上重要的事要說三變的警告還是執意要點開來的看官請保護好你們的眼睛,渣文筆在此,如發生任何意外本患者一概不負責
呃......對,就是看到的那樣,第一次試寫BE,還請多多包涵


BGM:トウメイショウジョ──By 初音ミク




不知道是誰曾經說過,在下雪的天氣裡,即使鶴丸正做著極為誇張的動作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雪中的鶴丸如與雪同化般,是透明一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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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漫無目的的在雪中遊走,踏過的地方沒留下了任何一點痕跡,片刻後不斷降下的雪越積越高。

森林裡的樹全都覆了層厚厚的雪外套,看似保暖的外表下,隱藏著冰雪的殺意,將綠葉凍結消散。

好無聊啊!怎麼連一個生物都沒有!

鶴丸刻意用力地往樹幹敲了敲,卻見自己的手還是穿了過去,皺著眉忿忿的將手收回。

自從他有意識以來,天上降下的雪從未間斷過。睜開眼的時候,已是在一片白茫茫的森林裡,不論他怎麼走都怎不出森林,千篇一律的景色。自己除了自己的名字為鶴丸國永,以及站在地上以外什麼事都做不到、碰不到、傳達不出去,就像是被世界孤立遺忘的存在外,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即使有試著回想,然而腦袋中只有一片又一片的空白。那種空虛的感覺像是將原有的東西被硬生生的拔起,不管怎麼回想都怪怪的。

雪依舊像棉花緩緩的飄下,他依舊在樹林中徘徊。

終於有一日,不知道是不是上天也看不下去,太陽才剛從地平線露臉便突然颳起了爆風雪,直至中午才慢慢減輕。

位於暴風雪中央的鶴丸完全不受影響,只差視線受到了阻礙,透明的身子平常地在雪中毫無方向感的遊走。

視線內全是雪做成的簾幕以及呼嘯而過的寒風。雖然是第一次遇到暴風雪,對鶴丸來說不過是一成不變的景像中多出了風的怒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視野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小點。

啊......!那是──

像是在海上漂流的受難者聽到了輪船經過的聲響,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波浪起伏。他愣了一下隨即用了最快的速度向那地方跑去。

隨著距離的減少,那黑點逐漸放大,終於不再是黑點而變成了金色頭髮的身影。

他看著那抹金,莫名的熟悉感湧上心頭。最後他看著青年轉過身,看著祖母綠的雙眼朝他望過來。

風雪已經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停了,他被青年的眼神給釘在原地,繼熟悉感是一股股濃郁的悲傷緊緊地纏繞著心臟。

下意識地想把手握住左胸,穿透左胸的手的空虛讓他回過神來。

你看得到我嗎?

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皺著眉頭心裡抱怨透明竟是這麼不方便的存在。既然無法發出聲音,也只能緊盯著眼前的青年,隨後發現青年雖然轉向他這邊的方向,視線的焦點卻不在他身上,像是看著遠方,又像是什麼都沒在看。

大約過了幾秒,青年又將頭轉回去,戴起披布上的帽子往另一個方向走去,臉上還是他從見到青年開始就沒變過的落寞。

哎你、等等!

見青年馬上就要離開,急忙的伸出手想抓住被風吹起來的布腳,意料之中的穿透了。

既然沒辦法觸碰到,那跟著總是可以的吧!

他就跟著金髮碧眼身披灰白色披布的青年,走出了對他來說如迷宮般的銀白色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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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起就一直沒停過的雪依舊持續緩緩飄落,只是今天突然就變成了爆風雪,讓還沒天亮就出門的山姥切猝不及防,不得不裹緊身上的披布盡量穩住身子避免被風吹歪。

在森林的雪地裡找了好一段時間,還是找不到想找東西,他嘆了口氣。本就覺得不是那麼好找到,但沒料到會這麼困難。

前一秒還很大的風雪,下一秒就消失殆盡,山姥切有些奇怪的朝著身後看去,依然是白色的世界,沒什麼特別的地方。

算了,就當是歷史修正主義者們破壞大自然平衡吧!

今天也尋無所獲,唯一不同的是連續下了不知多久的雪終於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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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著前面的青年一直走,約莫過了兩到三個小時,他們走到了一處大宅子的門口。往裡面才走了幾步,就有兩個一高一矮的人出來迎接青年。

那兩人雖然打扮都與青年不太一樣,三人身上的共通點是他們的褲子是同款的,而且身上的其中一件衣物都是以深藍色為底幾條白色細線。可能有著什麼特殊的關係。

"兄弟,你有找到嗎?"

個子較矮的先行問了青年,青年僅是閉著唇搖頭不語,臉上是滿滿的疲憊與落寞。

"喀喀喀,兄弟你也別急,肯定是被埋在深處要找到需要花些時間,慢慢來吧!"

個子高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兩人一起把青年半推半就的哄去睡覺休息。

鶴丸走在他們身後看著這個情景,總覺得有某個地方不應該是這樣,不該是由青年的兩個兄弟出來迎接他,雖然三兄弟會聚在一起,更多時間陪在青年身旁的應該是──

──是、是誰?

欲說出口的答案在前一刻停頓了。壓下心中的怪異感跟著青年一起朝房間走去。過程中還遇到了一位皮膚黝黑有著金色雙瞳,袖子捲起時可以看得到手臂上還有紋路的男子。

就連鶴丸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那個男子就會有強烈想捉弄他的感覺,覺得讓他嚇一跳會非常有成就感。

這種想給人驚嚇的情緒也並不只是針對那個男子,剛剛在大門口得時候看見兩來人也有這種情緒,沒那麼強烈就是。當然,他對一直好奇、一直跟著的青年也有這種情緒,可每當他興起這個念頭時,又會有所不捨。

他不希望他給青年帶來的驚嚇是沒有意義的,反而會讓他更加心疼。他想青年在被嚇到的時候看見他不一樣的表情,平時總是板著的臉只有在特殊時候才會有不一樣的表情。其實他想不去嚇人也是沒關係的,然而去嚇別人這件事情似是已經經過了歲月與時間的累積,成為他性格中的一部份,無法抹滅。

在這短短從大門到房間的一小段路中,鶴丸自己也沒發現的是才不過多久居然已經思考了這麼多。而且最重要的,他把這類的情緒視為理所當然,完全不去在更深層的考慮,彷彿他們與生俱來就該這樣。想法在腦中劃過一條線後便被他暫放在一旁,理所當然的事情自然沒必要再去多想。

進了有點灰暗房間後青年並沒有照他兩位兄弟說的馬上趟下來睡覺,他拉開一旁的衣櫥,從裡頭搬了一盒箱子出來,再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放在雪地上也分不清的全白外套。

那件外套給他的感覺也十分熟悉,事實上自他見到青年的那一刻開始,便覺得這個世界對他似乎並不那麼的陌生,隨著青年的腳步,鶴丸越來越覺得他應該是對這些東西熟悉的。

不過,最熟悉的莫過於眼前這位青年。

過程中全是對待像是怕一用力就會化成灰的小心翼翼。最後青年將整件外套輕輕地抖開,湊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到這裡鶴丸先愣了愣,之後沒來油的鬆了一口氣,心想如果是對那件外套以外的東西做這件事的話,可能會感到心碎。

......心碎?

被自己心中冒出的想法給嚇了一跳,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手往那邊放時還是穿透了過去,怎麼看怎麼怪異。

原來透明的自己也是會心痛心碎的?那這是不是也證明他的心其實也能染上或多或少的顏色?

沒等他深入思考,青年的下一步動作就把臉整個埋進布料中然後雙腳抱膝坐在地上,肩膀還不時的抽動一兩下,像是在哭的樣子又將鶴丸弄得不知所措。

哎?!你別哭啊!

他手忙腳亂的蹲下讓身子湊到青年面前,想要替他抹去從眼角溢出的小小淚滴,卻在即將碰到的前一刻,手停在了半空中,想到自己透明的體質有點猶豫是否要繼續進行。

帶著試探意味的手指往淚滴探去,果不其然的失敗了。他苦笑收回手,心中是滿滿說不出的酸澀。無奈的坐在青年旁邊,默默的看著屋外的明媚天空。

咫尺天涯。

對不起,不能幫你拂去眼淚,也無法為你帶來歡笑,只能無力的看著你,以這樣的形式陪你,哪怕你並不知道我的存在。

在鶴丸來到這的不久後,他便明白,自己對青年的感情名為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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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停後的這一整個月,天氣都好得不像話,每天太陽都拚命的散發熱度,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正值冷冬,雪都有了融化的跡象。

跟在青年旁邊的這一段時間,鶴丸得知了青年名為山姥切國廣。

見最近的天氣實在很好,山姥切次決定在下個月初再次到那片覆滿雪的森林去找尋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東西。

鶴丸不是沒打聽過山姥切一直在尋找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可在這個叫做本丸的地方,裡面的每個人都曉得山姥切在找某樣東西,但極有默契的誰都不去觸碰到這個話題,彷彿一提到空氣中的氣氛就會不斷的增加壓力。所以他只知道,必定是很重要的很重要的事物才能讓他如此執著。

到底是什麼東西呢?小小的嫉妒和醋意在他的心口中相互碰撞。

那天來臨時,本丸裡有人問過山姥切需不需要陪同,他以融雪變多找起來相對容易拒絕了。

他們向著森林出發,卻在中途時拐了個彎往另一個方向走去。縱使不清楚山姥切要做什麼,還是乖乖的跟在身後。他跟著他走到一處墓園,偶爾會有幫親人或朋友掃墓的人來來出出。

嗯?找東西之前先來墓園,不會是那樣東西的持有者已經不在了吧?要去的是誰的呢?

此時此刻的他非常羨慕那未曾謀面過的人,能讓山姥切如此記於心上,想必他們之間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刻入骨,否則當初怎麼會在暴風雪的天裡出來。

走到了墓園的最深處,在那裏的是一個小小的土丘,土丘上又有一座小小的墓碑。周圍非常的乾淨,看得出來常常有人定期去打掃清理。以及圍著墓碑是一隻又一隻的紙鶴串在一起,共有十串,每一串剛好都是一百隻紙鶴整整齊齊的掛在旁邊較低矮的樹枝上。

他數了數發現只有最後一串少了一隻,有了那隻就是一千隻紙鶴了。

原來之前已經是九百九十九隻了,那麼今天就是來補上最後一隻了?

此時山姥切正好從懷中掏出一張白紙,塞在衣服內的關係有著些許的皺痕,現場就摺了起來。

摺紙的過程中山姥切口中一直唸唸有詞,仔細一聽原來是在匯報最近日子的狀。說到一些好笑的事時嘴角會微微揚起小小的角度,說到不太愉快的事時眉頭會輕輕蹙起。而鶴丸發現,現在的這個山姥切是安祥的,不同平時於其他地方時的鬱鬱寡歡。

由於位在墓園的最深處,道路的寬度也只能容得下一個成年男子,鶴丸站在山姥切的後面看不到墓碑上刻著的是誰的名字。

"我相信,這次會找到的。"

摺完紙鶴的最後一個步驟,山姥切上前去將最後一隻串起,這樣一來就是千紙鶴了。同時他也算是許了一個願,千紙鶴是他從審神者那聽來的,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根據,但有個信仰總是比較好的。

站在後面的鶴丸趁著他去串紙鶴的空檔,將目光定在了墓碑上。

鶴丸國永。

只是這一瞬瞪大了雙眼,猛然間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

同樣雪白的大地,同樣的人,只是他的身上多出人令人怵目驚心的紅。

最後一刻他仍然放不下牽掛,希望那有著一頭金髮的美好青年能夠笑著,只少不要像現在一樣哭泣。

胸口冷不防的有一種被東西壓著的不適感,有點不可置信的將手探去,從自己透明的衣服內拿出了一副眼鏡,而且還是專門博君一笑的那種粗眉大鼻子眼鏡時,欣慰地笑了。

吶,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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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好最後一隻紙鶴後,山姥切後退了幾步,踩在雪地上的腳後跟忽地感受到不一樣的處感。

回頭一看是一副搞笑眼鏡,也是他一直在找的東西,猶豫的將它撿起,對著眼鏡發呆。

疑惑的往四周掃了掃,沒有任何人來過的跡象,鬆軟的地上也沒有腳印。簡直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

恍惚間他好樣又聽到了那個有活力的聲音,如同以前一樣對著他開心的叫他笑一個。

對著那副眼鏡發愣的一陣子,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冰涼,緊接著視線內出現了偷偷降下的點雪。

下雪了。


END

嗯......輕噴謝謝(逃
這裡的雪大概是與鶴丸相反吧,人在天晴,人離天悲
對於心裡最重要的人,無非是想他好而已,即使他不知道自己的存在(這青春暗戀的既視感是什麼
而姥姥的願望也算是實現了,之前的999隻紙鶴的意義差不多跟999隻玫瑰花一樣永遠在一起之類的意思,第1000隻剛剛好可以許個願好方便啊
我原本在想尋找的東西要寫什麼好,最後還是寫了搞笑眼鏡,自己都笑了www


感謝看到這裡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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