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病末期

灣家人 語死早 有語言困難、社交障礙 可以叫我阿抹、抹布随意就好
腳踏多條船、身處數坑、專業鹹魚ing

外套(燭姥)

※繁體字ooc注意
※架空、年齡操作
請記得養成平日不動腦,段考碰電腦的好習慣
來慶祝一下期末終了,以及祭奠我被冬天和現充深深傷害的小小心靈


冷冬中,樹葉都凋零了,只剩光禿禿的樹枝在雪中佇立。從昨晚就開始飄的小雪直至今早仍未停歇。

從窗外看去,樹上已經積了不薄又不厚的一層雪,偶爾壓斷了較細的樹枝落在經過的人頭上。

無人的教室裡靠外邊窗戶的位子桌上,有著與雪景融合成一團、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身影。

蓋著頭的白色兜帽上有著大小不一的深色痕跡,結合旁邊未闔上的窗戶看得出來應該是窗外的雪飄了進來,落在睡著的人身上。也許是因為窗戶開著的關係,趴著的人似乎有把自己越縮越小的趨勢。

燭台切一打開門進到教室看到的就是這副景象。

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鐘,現在是早上六點三十分,距離上課還有一個小時左右。又看看趴在那裏的人,走到他旁邊的座位放下書包,關上窗後主動脫下外套將它披在他肩膀上。

由於自身的穿著品味受到家裡某位長輩嚴重的影響,為了保持帥氣的外表,就算是天氣再寒冷也還是穿著立領外套,當然,衣料是非常保暖的。歪著頭想了想,決定把圍巾解下輕輕地幫他圍上。

滿意的看著還在睡的人,拍了拍手開始做起了值日的工作。

等他做完工作回到位子上時,旁邊的人已經在睡夢中不自覺的抓緊了新加上去的外套。他又微笑著把自己的黑色手套摘下套在旁邊的人手上。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才拿出書本開始複習。

陽光照進清冷教室,為靜謐的兩人空間添上一層溫暖。

等到人開始多起來的時候,剛進教室的清光馬上就注意到了山姥切身上披著他絕對不會穿的黑色騷包外套。

但一靠近山姥切就會看到他旁邊的燭台切放下書本轉過頭來對他笑笑的,豎起食指抵在嘴邊做出了噤聲的動作。

原本清光是不想理他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燭台切上揚的嘴角馬上下滑了不小的弧度,眉頭也有蹙起來的跡象後聳了聳肩把念頭打散了,反正下課時還是可以問的。

在又成功趕走一個好事者後,他滿意地看了看手錶,輕輕推了推旁邊的人。

"山姥切,該起床了,要上課了喔。"

"嗯......"

只見人迷迷糊糊睜開了眼,沒意識到暖著的手套的是燭台切的手套,比平時高的溫度圍著的是燭台切的圍巾,肩上多出的重量是燭台切的外套。手很自然的向眼睛柔去。

看山姥切對著停在眼睛前的手發呆,眼神慢慢回復了清明,翠綠的眼瞳微微瞪大,在自己的手和肩膀來來回回看了幾次,最後將目光盯在燭台切帶著笑意的金色瞳孔上。

"......為什麼......"

聽懂他問的問題,燭台切笑笑的將自己要進教室時的情景全部說了出來,大意就是在說窗戶沒關以及雪飄進來會冷等等之類的原因。

除去自己那一點點想要他染上自己氣味、獨佔的小心思。

清澈的眼睛轉了轉,最後低下頭向他道謝。

"謝謝。"

說完的時候卻沒有馬上抬起頭,就這個姿勢在口袋裡摸索,然後拿出一個沙包大小的東西遞到他面前。

原來一包暖暖包,印著小白兔圖案的。

"這個,不嫌棄的話還請收下。"

雖然說著話,眼神卻是看像旁邊,似乎不敢與他對視。

收到了意料之外的禮物,燭台切的眼裡充滿了驚訝,愣了一兩秒鐘才回神過來。

就這愣神的一瞬間好像被山姥切解讀為不願意的意思,正準備收回手。

"不要的話也沒關係......反正沒人會想要吧......"

後面刻意壓低聲音的喃喃自語對於認真對著他的燭台切來說聽清楚並不是難事,一見他要收回手連忙把暖暖包從他手中拿走,笑得燦爛。

"謝謝你,我正好需要呢!"

沒料到對方會這麼開心,耳根有些發燙。

"不、不會。外套和手套還有圍巾現在就還你吧。"

不等說完就把手伸到肩膀上欲將外套脫下,卻遭到了阻止。

"不用現在還,我看你穿得薄應該會冷吧,先穿著沒關係,我穿得比較厚不會感覺到冷的,放學再給我吧!"

還想開口的時候又遭到一大堆的理由給堵了回來,到最後還是在山姥切的堅持下除了手套以外沒有一樣回到燭台切身上。

對此山姥切好像真得挺過意不去,可燭台切只說沒關係。

一整天燭台切就算隔著手套也都握住暖暖包不放,臉上的笑容笑得跟春天的花開了似的,連大俱利都不想理他了。

沒關係,當然沒關係。

冷一下就能換來喜歡的人的關心,何樂不為?



END

沒錯就這樣
表示這發生在我身邊的一對現充
實打實的虐狗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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